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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萧黄叶闭疏窗 沉思往事立残阳

2017-09-10 14:59

 
  那年非著名作家秋若愚流窜到衢州,小吾头西郊带她去乡下,经过一间临街小屋,秋女士透过昏暗光线,发现屋内八仙桌上搁着一尊佛像。心想这户人家生怪,不把佛像供龛中却放桌上。凑上去看个究竟,只这一看,竟把佛像看活了,直立起来。吓得秋若愚一声惊叫,花容失色。原来所谓佛像,是一颗老者的头颅,因饭后困顿,把白花花光溜溜的脑袋搁桌上假寤。见有人来,以为是邻家小媳妇,不想一吓数千里,惊了西北小娘子
  
  这事说明秋若愚不但有爱心,还有好奇心。怀揣这颗朝气蓬勃的好奇之心,每年店铺转季节歇业后,她便改秋若愚为秋若疯,河流山川戈壁大漠疯游一番。青海湖的绿波,黄河的浪花;拉卜楞的寺庙,毛乌素的风沙;鄂托克的草原,那达慕的赛马;天府之国的小吃,江南古城的鸡鸭。高秋的日子里,南北西东,“私奔”的足迹过处,美景共友情一色,文字与图像齐飞。
  
  我对旅行,有一种别于常人喜爱名山大川的憧憬:有一天不再为五斗米操劳了,我会去找梦中的桃花源.那种有河流山川、文化故事、宁静详和、淳朴乡风的乡下小镇。一个人或者邀位志趣相投的挚友,及你。不为风月,为清晨林深一声鸟鸣,山巅一抹朝霞;深巷一棵古树,路边一株老藤。有炊烟袅袅、犬吠鸡鸣;有河中鹅鸭绕垂柳,陌上牛羊傍桃花;为白日里赏山水美景,读几行字,发几回呆.遥忆童年竹马,遐想如梦年华;为夕阳西下,片片余晖。俄顷远山含黛,月上柳梢,古居院落,一壶老酒,几样农家菜。异乡的月光下,叹似水年华,转眼间,韶华逝去,鬓角染霜。微曛处,静卧西厢,松风入户,轻拂脸庞。梦里不知身是客,一枕黄粱到天明。
  
  早先秋若愚和一位先生二个孩子生活在一个古称剧阳的地方,她纠集了几个人经销图书,并意欲开成托拉斯。只是事不遂愿,托起来的生意被市场拉倒在斯城。于是携夫带子,急急惶惶,败走江陶。学那当垆卓女,卖起了凉粉凉皮。几年下来,做得风生水起,买屋造房,供儿上学,云游天下,样样顺意随心。正所谓:回溪垂翅,黾池奋翼。失之剧阳,得之江陶。
  
  我说秋若愚,如果当年你不搞托拉斯,开家文艺书店,当是另一番光景。我们买书看后半价没人要,你的书读完再加价卖了。我们看书没有千钟粟,你看书有黄金屋。又有那么多大师围着你,卡夫卡说,宝贝,来我《城堡》吧!海明威说,宝贝,去《伊甸园》吧!乔伊斯说,亲,会演《流亡者》吗?马尔克斯说,亲,我《百年孤独》呢。荒诞派,意识流,黑色幽默,以及现实、存在等各种主义,都是一块块通向诺贝尔殿堂的阶石.而几千年中华文学则更是博大精深。这里没有锁行,却有一把把开启文学之门的钥匙;这里不举炊烟,却端出一碗碗鲜香可口的鸡汤。你握着钥匙喝着鸡汤,用笔在纸笺上耕耘年华,几栽风霜,便将非著名作家的“非”字扔到爪哇岛上了,西北文坛冉冉升起一颗耀眼的新星。被西郊幸遇必是点头哈腰一口一个“孙老师”,哪里敢文绉绉地说些“回溪垂翅”“失之剧阳”之类的风凉话。
  
  后来,本该一个一个写着字的凉粉店老板娘,忽然一针一针地编织起南瓜枕珍珠白菜来了。她不花一文钱开起一家杂货铺,卖些她亲手制作漂亮的编织品。她把宝贝卖给热情善良、喜爱文字的好友们,一时间铺内莺歌燕舞,人声鼎沸,煞是热闹。
  
  再后来的今年金秋,曾一针一线编织百货铺的秋女士,又改弦“东篱”编织“采菊”梦:金黄色光幔下,父母亲、兄弟、邻居、文友、工友、补鞋匠、老公儿子和自家小店,每日一菊,片片飘动,你方唱罢我登台。
  
  从剧阳到江陶,从凉粉到杂货铺,从杂货铺到“采菊东篱”,每一次角色转换,如同一篇文章的另起一行,而文章的主题只有二字:生活!秋若愚有秋若愚的内容,西郊有西郊的内容。西郊用大半生时光书写的生存文章,文字粗劣,内容枯燥乏味,每次的另起一行,结尾处大多是败笔。除了识得几个汉字会烧几只鸭头外,身无长物。识得的几个汉字,基本也就在自己空间挥发一下。书法倒是写过,第一幅作品用木炭发表在黄志平家斑驳的墙壁上,内容是“打倒黄小麻子!”奖品是志平爸黄大麻子将中指弯屈在他九岁的额头上敲了一个“毛粟子”,获奖感言是“有点痛”。颁奖词认为,你可以骂我大麻子,但不能将该骂转嫁于光洁的墙面上;后来他在一块旧杉木板上用蜡笔写“大粟坪剃头店”时,才发现毛粟子原来可以吃的。
  
  小时候,我们写作文,往往忘了另起一行,在一个段落里,将小明从出生写到老去。长大了,在生活这篇文章中,常常另起一行。而这一行,有的风生水起,艳阳高照;有的却黯然失色,败笔连连。昨夜秋风骤起,吹落枯叶残枝。今日清晨细雨霏霏,继而云销雨霁,“谁念西风独自凉?。”残阳落下,秋风渐紧,回转屋内,感而书之。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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